物犹如此3-13

□《物犹如此》3-13
○徐谦 编
●贞烈鉴第三　　　　　
十三、烈燕投河
德兴夏氏子，好弹射飞禽。见梁间巢双燕，戏弹之，毙其雄。雌啁啾悲鸣，逾时自投门前陂水死。时人作〈烈燕歌〉以伤之，歌云：“燕燕于飞春欲暮，终日呢喃语如诉；但闻寄泪来潇湘，不闻有义如烈妇。夏氏狡童好游猎，弹射飞禽类几绝；梁间双燕衔泥至，飞镞伤雄当儿戏。雌燕兀兀如呆痴，不能人言人不知；门前陂水清且泚，一飞径溺澄澜底。伤哉痛恨应未休，安得化作吕氏女，手刃断头报夫仇。”诗曰：倦羽翛翛喜乍依，丧群自恨暗先机；孤魂不逐流波逝，犹傍空梁故垒飞。
--出《圣师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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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▷德兴这个地方，夏氏家的孩子，嗜好以弹弓来射击飞禽。他见到屋梁间的鸟巢里有双燕栖息，便以戏侮的态度拿弹弓射击，结果射死了雄燕。雌燕啁啾悲鸣，一阵子后便自投门前池塘而死。
　　当时有人作了一首〈烈燕歌〉来表达目睹此事的感伤，那首歌是这样的：
　　「燕燕于飞在春天的薄暮时分，终日呢喃似乎正在彼此互相倾诉；听说过舜王的妃子把眼泪来托在潇湘的竹林，没想到却有燕子贞义如同烈妇。夏氏的狡童嗜好游猎，弹射飞禽灭绝了守卫的鸟迹；房梁间双燕衔着春泥来到，他用飞镞伤了雄燕却当作儿戏。雌燕兀兀得有如呆痴，不能人言所以众人不知牠的伤痛；门前的池塘水面清澈，牠一飞直入把自己沉溺在澄清的波澜底。牠的伤心痛恨应当还未能罢休，恨不能化作复仇的吕氏女，手刃仇人报复杀我丈夫的怨仇。」
　　诗曰：疲倦的羽翼悠闲自在地欢喜相依，失去配偶的不幸只因未能提早看破时机；谁说孤魂已经随波逐流消逝在水塘中？明明还在空洞的房梁上的旧巢旁边飞翔着呢！
　　
∼威南 学 2021.02.22